-

“所以,血婆胡言亂語,並且將九州劍神吞下,就有瞭解釋。抱歉各位,有個故人突然聯絡,我還有事,就先行告辭了。”

說完,這強者匆匆離開。

“是幻術!也就是說,這位九州劍神,讓血婆看到了和我們不一樣的東西?”

眾修士在中年男子走後,也都驚詫的反應了過來。

但這位劍神道友,在那種情況下,還能成功讓血婆中招,他的幻術理解,怕是也高妙無比。

強橫的道體,高妙的刀決,現在還有可怕的戰鬥意誌,精密的計算力和**幻術。

這不知道,這九州劍神究竟是九州陸哪位強者。

“我說秦道友,你剛恢複一點體力,為何要走到這邊來,反正都是養傷,哪裡不一樣啊。”

攙扶著秦城走到擂台角落,隆科抱怨著。

“那邊血仆的血肉碎塊太多,萬一他們複活了怎麼辦?”秦城重新坐下來道。

“呃……血婆都死了,這還能複活的?”

“血婆血肉也被炸開了,難免觸碰在一起,會產生什麼變化。”

“我去!”

感覺秦城的話有三分道理,隆科一個哆嗦,也忙不迭抽出了仙刀,立在了秦城旁邊。

“你乾什麼?”

“站在你前麵,保護你啊。”隆科理所當然道。

“秦道友啊,我這回可是一次就被你救了十條命,我隆科也不是知恩不報的人,要這些血仆真的複活了,我就見一個殺一個,嗯,若是打不過,也能給你拖延點時間,你趕緊跑。”

“還有我那三息的保命之術,我想過了,必須得傳給你,而且不能要靈石,不然我還是人嗎?不過你彆抱太高期望,我也有點吹牛的成分,那功法……”

隆科化身成了話癆,正一臉警惕,喋喋不休的說著。

而秦城已經將分神和符魔收了回來。

在分神歸位後,兩方的記憶融合,秦城也立刻知道了這段時間,究竟發生了什麼。

“原來,我是又進入了無我狀態,在仙王一斬失敗後,我用幻術欺騙了血婆,讓她誤以為必須要立刻殺死我才能結束,藉此我以引爆符滅了此人。”

“這想法倒是挺聰明,冇了血仆的血婆,實力也就比渡劫境一衰強不了太多,神識上的差距幾乎抹平,而且在她得意麻痹之下,很容易中了我的幻術。”

“不過,無我狀態下,心念隻存戰之一字,也能夠想到使用這種手段嗎?”

秦城又有些疑惑。

而且自己總感覺,似乎最後時刻,他的狀態和無我境界不同,尤其用符籙滅殺血婆時,自己是有些模糊記憶的,而無我狀態,應該冇有這種情況纔對。

“秦道友你知道嗎?這次我們可是賺翻了,你看看觀眾席四周,十萬個席位幾乎坐滿了,平日血腥擂也就一萬多人,現在可是十倍啊。”

“而浴血死鬥就是因為這麼有魅力,能吸引許多人關注,所以我們兩個,咳咳,主要是你,能夠連續經過十戰,按照規矩,血腥擂可要給我們一筆豐厚到無法形容的獎勵,瑪德,看他們虧錢,我簡直爽得不行啊。”

一旁隆科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,秦城深吸口氣,也是緩緩站起身來。

修養了一會,秦王體淬鍊的道體開始恢複,基本的行動力至少是有了。

看到秦城起身,觀眾席上,眾修的眼眸也都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
其中有興奮,震撼,詫異,也有不可置信。

但無論如何,所有目光最終都化作了欽佩。

最後關頭的峯迴路轉,不論有多少人看出來其中的隱情,但秦城贏了,便是最無可爭議的事實。

浴血死鬥,自從在血腥擂誕生超過千年,其中參與者超過百人,大部分都是天驕級彆的人物。

但最終能夠通過浴血之戰,十戰全勝,昂首挺胸站在擂台之上的,不足五人。

其中,每一個拿出來,都是震撼九州陸的人物。

而今日,浴血死鬥中,又增加了一個無敵之尊。

而且比之前更恐怖的,是秦城參與的二對二的比鬥,卻幾乎從頭到尾,都是以一己之力,滅掉對方兩人。

等同於幾乎通過了其他參與者一倍的難度。

所有人都明白,他們今日是見證了一場奇蹟。

難得一見,或許一生也隻能目睹一次的壯舉。

連敗二十個一衰強者,最後甚至滅殺二衰血婆。

連敗二十一人,連殺十九人!

秦城的身影,在此時此刻,烙印在了現場每個修士的識海之中。

“我真冇想到啊,隨便過來看看血腥擂的比鬥,居然能目睹這樣一場奇蹟。”

“道友我羨慕你,我是中途才知道的,之前的比鬥冇看到,不過九州劍神真是強到可怕。”

“接下來登天會,不知道劍神道友會不會去,如果他參與其中,說不定能夠再度名震九州。”

“各位道友,對九州劍神的實力,我倒是佩服得緊,唯一可惜的,是這劍神道友從頭到尾,都冇拿出仙劍來,讓我一度他名號裡九州劍神的風采啊。”

“哈哈,被道友這麼一說,我也覺得有些無奈了。”

“九州劍神!”

接下來,不知道誰先喊了一句,隨後整個血腥擂台,十萬修士都不約而同的發出大吼。

冇有人要求,也冇有人提議。

這是眾人在崇敬之下,自發的呐喊。

此時九州劍神的名號,震盪九霄。

秦城就是此時眾修崇拜的唯一焦點。

而九州劍神這個名號,也註定會在短時間內,傳遍四麵八方。

“各位道友,先不要激動!”

然而,就在眾人宣泄著心頭情緒時,一道身影卻是從緩緩散去的光幕飛出。

一聲震盪大殿的曆喝中,落在了血腥擂上。

“各位道友,這一戰的結果,可還冇有分出來呢。”

落地之人,正是曲長老。

此時他麵色陰冷,眼眸環顧四周。

“嗯?”

聽到曲長老的雷鳴大喝,眾人歡呼聲小了幾分。

“曲長老你開什麼玩笑,血婆死的連神戶都散了,這還叫冇分出結果?”

“你是在搞笑嗎?”

聽到曲長老這番話,眾人都是有些詫異。

“各位誤會,我說的並非生死,而是這一戰,是否真的公平!”-